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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捞越旅行记六姆鲁行上

2018-10-03 11: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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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捞越旅行记(六)姆鲁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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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姆鲁山国家公园(GunungMuluNationalPark,)位于沙捞越州东北部,米里市以东约100公里,靠近文莱边境,公园占地面积528.64平方公里,是沙州最大的国家公园,设立于1974年,200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自然遗产(),是马来西亚两大自然遗产之一[另一是位于沙巴洲的基纳巴卢国家公园(KinabaluNationalPark,),本人游于2007年5月]。

  姆鲁山国家公园的核心是姆鲁山,这是一座巨大的砂岩山体,于500万年前由于地球板块运动而从海底隆起上升而形成,最高峰海拔EVA内衬
2376米。在这座砂岩山隆起之前,其上层还有一层石灰岩覆盖,由于姆鲁山的上升,这块石灰岩由水平变得倾斜,最终躺在了今日姆鲁山的西侧,并由于河流的切割作用,被分成几块大的石灰岩山体,主要的有两座,即Api山(最高峰海拔1710米)和Benarat山(最高峰海拔1615米)。石灰岩地貌,又称喀斯特(Karst)地貌,或岩溶地貌,姆鲁山国家公园的这片石灰岩的规模在全世界来说可以说是“微型”的,其东北-西南走向长度大约25公里左右,最大宽度不超过5公里,最大厚度大约1.5公里,与中国西南地区云贵高原的石灰岩(总面积近百万平方公里,最大厚度近10公里)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姆鲁山的底下竟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洞穴大厅(沙捞越厅,SarawakChamber,长约600米,最宽处约415米,高约100米,面积约16万平方米,相当于十几个足球场大小,可以容纳下数十架波音747巨型客机,它也是地球上最大的封闭空间)、世界上最大防水试验箱
的洞穴走廊(鹿洞,DeerCave)[注4]、最长的地下河流(清水洞暗河,UndergroundRiverinClearwaterCave)以及亚洲最长的洞穴(清水洞,ClearwaterCave)。这是由于姆鲁山国家公园地处近赤道地区,气温高、降雨量大(年降雨量毫米,作为一个比较:地处中国云贵高原的贵阳市——“天无三日晴”的贵州省的省会——的年降雨量约1200毫米),因而创造出世界上最壮观的地下洞穴系统和最神奇的剑状喀斯特石林,使得姆鲁山成为全世界喀斯特研究者、爱好者和探险者的“朝圣地”,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姆鲁山独特的地质和地貌环境使得这里也成为了动植物的天堂,在姆鲁山国家公园内生活着约1500种开花植物、1700种苔藓类和欧龙牙草类、450种蕨类植物、4000种真菌、80种哺乳动物、50种鱼类、270种鸟类、50种爬行动物、75种两栖动物以及2000种昆虫,因而成为生物多样性(biodiv1ersity)的热点(hotspots)。姆鲁山国家公园的探索中心(DiscoveryCentre)对于biodiv1ersity和hotspots的解释是:div1ersity意味者物种的丰富性(speciesrichness)而不是生物个体数量的庞大(abundance),而hotspots指的是单位面积存在数量庞大的各类植物和动物种群(如果某些地方存在很多的植物品种但动物品种很少,或者某些地方植物品种很多但大部分都是草本植物,或者某些地方存在多种鸟类但很少有哺乳动物或爬行动物,这些地方可以称作生物多样性但不属于hotspots)。据测算,在热带雨林中,每公顷土地面积上光树木的种类就超过480种,一小块热带雨林中物种数量甚至比整个英国还多!正因为如此,占地球表面积只有2%的热带雨林地区拥有地球上全部生物的50%以上,而姆鲁山国家公园正是热带雨林世界这个地球生物王国中的一颗璀灿的明珠。

  为什么是姆鲁?姆鲁山国家公园的探索中心的解释是:因为地处热带且地形高峻,雨量和气温随高度急剧变化。在海拔30米左右的低地雨林,年平均降雨量大约在4500毫米左右,在1600米以下,降雨量随着高度而显著增加,而1600米以上直到山顶,降雨量又会岩棉复合板
急剧减少;至于气温,低地的平均日温度在℃,而姆鲁山顶则为℃。如此多变的气候类型造就了复杂多样的土壤形态,形成了多种类型的动植物环境,加上总长度超过350公里的地下洞穴又为各种动物,如蝙蝠、鸟类、爬行动物、两栖动物、鱼类和昆虫提供了独特的栖息环境,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OnlyHereinMulu!

  正因为如此,姆鲁山国家公园吸引着全世界的科学家、旅游者、探险者和大自然爱好者,但姆鲁山远在热带丛林的深处,绝大多数人只能乘坐每天2班MASwings公司往返米里和姆鲁机场的航班进出,目前执行这个航班的机型是ATR,最大乘客数是68人,这意味着每天进出姆鲁山国家公园的人数不会超过136人(不考虑个别通过水路及陆路进出的游客,这种方式路途遥远、耗时费力,一般很少有人走),也就是说每年访问姆鲁山国家公园的游客不会超过5万人(目前实际每年的游客人数大约在3万人左右,作为一个比较:同为世界自然遗产的我国四川省九寨沟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在汶川大地震的前一年即2007年的游客人数是880万人!在旅游旺季九寨沟一天的游客数量即超过姆鲁山国家公园全年的游客数!)。

  游览姆鲁山国家公园可以住在距离姆鲁机场3公里的公园总部或稍远的皇家姆鲁度假村(RoyalMuluResort),公园总部提供从露天宿营地、青年旅社到空调房间等不同档次的住宿,但数量有限,旺季需要提前预订,度假村则相当豪华,价格也相对昂贵。公园管理当局可以为游客组织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包括:参观洞穴(ShowCaves)、洞穴探险(AdventureCaving)、丛林漫步(JungleWalking)、远足徒步(Trekking)、雨林树冠天桥漫步(CanopySkywalk)、皮艇(Kayaking)、山地车(Biking)、攀岩(RockClimbing)、漂流(Rafting)、游船(BoatCruise)以及野生动植物徒步考察(NatureWalking)等。

  执行米里往返姆鲁航线的是MASwings公司()的支线飞机ATR型客机。我第一次乘坐飞机是在1988年,至今已经大概飞过150次,但一直乘坐的是喷气式民航客机,这次乘坐ATR型客机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乘坐螺旋桨发动机飞机。在数月前我从上预订机票的时候,MASwings站上说明执行此一航线的机型是Fokker50型客机。出于对飞行安全的考虑,我还特意查询了Fokker50的有关资料,得知该机型的飞行安全记录还是比较好的,并曾经多年成为台湾最高领导人的座驾。但谁知等到我乘坐该航班时,MASwings已经将飞行机型改为新购买的ATR72了,后来查询资料原来这架飞机是今年3月29日开始投入使用的。

  ATR公司由欧洲宇航防务集团(EuropeanAeronauticDefenceandSpaceCompany,简称EADS)与AleniaAeronautica航空工业公司(意大利Finmeccanica集团的子公司)各出资50%组建而成,总部位于法国南部的图卢兹(Toulouse),是全球支线螺旋桨飞机市场的领先企业。而MASwings是马来西亚航空公司(MalaysiaAirlines,简称MAS)旗下的专门在东马的沙捞越州和沙巴州(Sabah)提供支线航班服务的子公司,公司字面的意思就是“马航之翼”。马航于2007年12月4日向ATR公司购买了20架ATR飞机,其中MASwings和马航的另一家子公司Firefly()分别将拥有10架。Firefly专门提供西马的支线航班服务,其运营枢纽是位于吉隆坡郊外的Subang机场,而不是马航所在的吉隆坡国际机场(KualaLumpurInternationalAirport,简称KLIA)。

  Miri到Mulu的飞行距离大约130公里(从地图上看直线距离大约在100公里左右,但直线飞行将飞越文莱领空,所以实际航线应该是弯曲的),飞机时间预计30分钟。我提前数月购买的机票价格是单程140马币(约人民币265元),MASwings不是廉价航空公司,所以票价波动不大,有人提前2个月购买的价钱是150马币,而还有人临时买票的价格也不过160马币。ATR型的舱门放下来直接就是登机梯,飞机内部过道两侧每排各有两个座位,一共有17排,所以总实际乘客座位数是68个,昨椅前后间距比较宽敞,坐着还是比较舒服的,好过亚洲航空公司()的空客320航机。机舱内有男女服务员各1人,好像MASwings的空姐是我第一次见到过的穿长裤的空姐。

  从Miri飞Mulu的这个航班一共乘坐了不到10个人,整个飞机空空荡荡的。ATR起飞和降落的滑行距离比较短,巡航高度也比较低,所以拉升到平飞的时间也比较短。平飞后空姐送来纸盒包装饮料,有两种选择,我要的是豆奶。一边喝着一边俯瞰着机翼下的苍茫大地。由于飞行高度民主较低,地面的景物相当清晰,莽莽苍苍、连绵不断的热带雨林是窗外的唯一景色,我想我肯定看到了文莱,但是我无法确定哪一片森林是。飞机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平稳的,来回路上只遇到一次比较明显的颠簸,程度和乘坐波音737和空客320飞机遇到过的相近,飞机的噪音也不算很大,总之飞机的乘坐舒适度还算不错。喝完饮料后又翻了翻马航的航机杂志,没看几页就通知要降落了,实际飞行时间还不到30分钟,这也是我有生以来飞过的最短航线。

  下午15:20,我乘坐的MASwings公司MH3255航班降落在姆鲁机场,机场非常小,是我到过的最小的机场,跑道外有两座孤峰,样子有点象桂林的山,显示出这里的石灰岩地貌特征。下飞机后走几步就到了航站楼了,因为确实太小,连行李传送带都没用,工作人员直接用个平板车把从飞机卸下的行李拖到行李柜台,我们几个乘客拿起就可以走了。航站楼外有兜客的面包车,到国家公园总部5马币。其实距离没多远,上车后几分钟就到了,从下车地点走过跨越在Melinau河上的一座吊桥就进入了姆鲁国家公园,公园总部的办公室就在入口处。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找到了我的预订资料,因为我明天就要出发去Pinnacles徒步,所以只须先付今天一晚的住宿费,我预订的是青年旅馆的宿舍床位,37马币/晚(含早餐),另外交了国家公园的入园许可费10马币。公园提供干净的床单和枕套,租用储物柜需交钥匙押金10马币。

  从公园办公室经过一条木板铺设的步道,步行不远就是青年旅馆的宿舍了。宿舍面积很大,铺着木地板,非常干净,进门要脱鞋,里面分隔成几个区域,共有21张床。虽然有吊扇,但还是有点闷热,估计和西墙下午太阳光可以穿越窗户照进来有关。铺好床,略微休息了一下,看时间已是下午的16:25分,于是决定出发去鹿洞(DeerCave)看傍晚的蝙蝠出洞觅食。鹿洞距离公园总部3.8公里,由一条穿越丛林的木板铺设的步道相连。我走得很快,只用了35分钟走完了这3.8公里,来到鹿洞洞口外的一小块山间空地,这里现在是一个观景点,有一圈像剧场那样的座位,已经围坐着不少人等着看蝙蝠出来。旁边有个游客中心,展出了一些关于蝙蝠的图片和文字资料,另外有数块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播放的是洞内的红外线摄像机传回的图像。目前鹿洞内生活着大约万只蝙蝠,它们平时聚集在岩洞的顶壁,由于距离远(洞高约120米)、光线暗,人的肉眼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无法分辩出蝙蝠的个体,但这个称为BatCam的摄像系统可以满足游客的好奇心,在世界上属首创。游客中心也出售一些饮料或小食品,但这里是没有垃圾桶的,所有的废物必须带出回到公园总部才能抛弃。鹿洞的蝙蝠在晴天的傍晚点间会成群结队外出觅食,被称为“BatsExodus”,是姆鲁国家公园的一大自然奇观,不可错过。而蝙蝠每天的出洞其实是很悲壮的,第一批出洞者牺牲的甚多,因为有老鹰守在洞口,它们专门吞食蝙蝠,饱食的老鹰离去后,成千上万的蝙蝠才能安全出洞,它们在次日的清晨6时半左右返回石洞栖息,每天要吞食大约10吨昆虫。在这里我又遇见了在米里同住TheHighlands旅舍的那两位法国人兄弟和其中一人的马来西亚华人女友AliceLee。在此坐定后不久,在斜阳辉映下和斑驳树影中,成群结队的蝙蝠如一团团黑烟,从黑森森的洞口冒出,冲向蓝天,形成一条长龙,横亘在整个天空上,景象壮观,令人叹为观止。此景象大约持续近1小时,直到天色渐暝。

  回到公园总部天色已黑,宿舍附近有公园总部内唯一的餐厅CafeMulu,尽管独此一家,别无分店,而且这里的许多物资估计都必须通过空运进来,但它提供的饮食并不非常昂贵,如瓶装矿泉水,500毫升装的是3马币,1.5升装的是6马币,主食(含菜和米饭)的价钱从5马币到20马币不等(据说安徽黄山上一盘炒青菜要元,带点肉的菜要100元以上)。我点了一个最贵的主食:羊扒及蔬菜配饭(20马币),另加了一壶“中国茶”(应该是绿茶,可续水,3.5马币)及一个香蕉Pancake加巧克力酱冰淇淋(8马币),一共31.5马币。这个餐厅是开放式的,面对一大片草地和森林,并提供报纸(一般没有当天的,只能看到1、2天前的)和一些杂志,具有浓郁的休闲和社交气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来自世界各国的旅行者们在这里聊天、交流。在整个公园总部没有地方上,但有信号。餐厅还附设小卖部,出售食品、饮料、书籍和一些纪念品和工艺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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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4]据维基百科,2009年4月,在越南的新发现刷新了鹿洞的记录而成为最新的全世界最大的洞穴走廊,这个SonDoongCave位于QuangBinh省的PhongNha-KeBang国家公园,由英国洞穴研究协会(BritishCaveResearchAssociation)的科学家所发现,其长度超过5公里,高约200米,宽约15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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