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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我,你过得好吗?

2019-04-16 10:46:55


  若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若就这么恍惚的睡了过去,已不在意我的你、爱上她的你、离开我的你,会为我难过哪怕就是那么一下下吗。——题记
  
  是午后,每每时针转入顺时针九十至一百一十度的界限内,便开始坠入绝望的深渊。
  
  又是一个寂静的周末,少了以前这个时间惯有的陪伴,我开始不知所措。
  
  蜷缩在略有些僵硬的椅子上,环着双腿,看书看不进一个字符,听歌只觉得嘈杂,游戏只让人更无聊。想起自己曾经向往在午后暖阳里如猫一般躺在屋顶上歇息晒太阳,便跑去三楼透明的玻璃房内任阳光肆虐侵晒。合眼躺在木椅上,眼皮内一片微红。感到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个午后在某个石椅上枕在某人结实的大腿上。只是不同的是再也不能随心的枕下去,再也不会睁眼便看见上方那张微笑含情脉脉的脸。再找不回曾实现过的向往中的惬意,再不能在午后阳光中舒心的享受日光浴。于是眼泪就那样没有预警的掉落了下来。
  
  这般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阳光便像是忌禁,不能再次触碰。
  
  奔跑般的逃离盛满阳光的玻璃房,回到自己总是带着潮阴湿气的房间,拉起窗帘躲避倾射进屋内的阳光。侧躺在床上捂紧被子,不让一丝阳光溜进来。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自己竟睡了过去。若是就这么无意识的睡着便也是解脱。却恼人的连睡觉也不安生。沉睡中像是做了场梦。这梦我依稀还记得些零零散散的片段。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角色出现在这场梦里,有时像透明的空气却如观众,用第三人的视线与感官。有时又像梦中电影的主角,用第一人的视觉和意识。像是被拉进邓布利多的记忆盆中,在自己硬生生用魔法棒抽出的记忆银丝中沦陷。
  
  总之,那是场噩梦。
  
  梦中一个片段是那个人拉着我的手,那手一反常态的温暖,却像往常一样轻轻拉着我的手摇摆。那人是笑着的,面颊上带着最初的温柔。
  
  然后一个片段中那人揽过我的肩靠向他,在午后三点的空旷天台上,从空中看见我坐在椅子上,环抱着站在面前的他。
  
  在那时是浅笑着的,是温柔的是温暖的,是真心的,是独一无二的。
  
  后来的片段里是唯一的情人节,我上蹿下跳的争夺着被那人举高的戒指。被我发现了泛银光的戒指内环刻着两个依靠着的字母,然后是那人别过去的有些害羞的脸。我看见我将那枚戒指戴进那人修长的手指上,看见交握着的手然后是两张咧开嘴角笑的脸。
  
  再后来的片段。再后来的后来。再然后的然后……不断飞逝变换的片段,像是重新走过了七百多天的路。像是重新踏过了曾经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脚印。一脚一脚重新印在心上潮湿柔软的沙滩上。
  
  梦中的片段始终是未变质之前的甜蜜,总是充满了笑靥。可却分明的感觉着压抑窒息的难受。每一次的笑口颜开,就是每一次的胸口钝痛。
  
  就像脚印逐渐变少变浅的沙滩已经走完,走进了沙滩尽头咸咸的大海,海水逐渐浸过那人搂过的腰身、涨过那人揽过的肩膀、漫过那人抚过的脸颊、最后一点点的没过头顶。
  
  明明是以第三人的角度看着这场旅途,却用第一人的知觉清晰地感受到了窒息的难受。清楚地知道这是场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像是深海中某处巨大的漩涡拉扯拖累着我。便在梦中想阻止这样的变化这样的路途,拼命地伸出手拉扯脚步不停地自己,却像被束缚而无法动弹。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连闭上双眼都无法做到。这梦魇如此反复折磨我,惩罚我的后知后觉,不懂珍惜,敷衍自私,自大蛮傲。
  
  让我不得安宁。
  
  后来终于是醒过来了,她掀开我紧握的被子然后摇醒我。她说听见我呜呜的哭声和喃喃的模糊呓语却叫不醒我,见我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她说若是就这样睡下去怕是醒不过来的。有些恍惚的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缓解胸口的压抑。
  
  不小心竟触摸到脸上头发上被子上床上潮湿的泪珠泪渍。
  
  她关切的询问我原因,我只是说做了个噩梦罢了,吓到我哭了出来而已。
  
  强迫自己找点事做,便下床然后转身坐在了窗沿上,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习惯性的登陆了QQ。
  
  看见朋友在便找他调侃起来。想和他说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突然却又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场梦魇。
  
  被我强硬封锁的记忆是场噩梦,曾经美好的过去是场噩梦,不去在意某人每天晃荡的身影是场噩梦。
  
  我所有记得的关乎那人的都是场场噩梦,却总是深陷在噩梦中。
  
  就像她说的,就怕是差点醒不过来了,永远醒不过来了。
  
  那么,若是哪天我本就不怎么顽强的心脏终是负荷不了这些缠人的噩梦而就那样睡过去了。
  
  我亲爱的你,曾爱着我的你,那样美好的你,现在正幸福着的你。会对我抱有一点、哪怕一点点就好的难过与怀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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